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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先生返校中 匡先生返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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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8 19:31: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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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在校园篮球场上投了一会儿球,感觉后背微微有一些热气冒了出来,便停下来,往四周慢慢而悠闲地看了看后,走在回宿舍的林间小道上。天气凉得狠,寒意一层层地随着夜色地来临浓起来了、厚起来了,厚到脖子不自觉地缩短了许多。但是天是典型的晚晴,蓝天上的一弯新月宛如镶嵌在如洗碧空中的银镰,银镰上的微光似是少女脸上泛起的淡淡黄晕,带着一点点温度,又有一丝丝的害羞。宿舍离运动场不远,几十步过后就来到了这几幢似连非连的高大建筑跟前,楼与楼之间有一片十分开阔的空地,抬眼直视就可以看到老远老远的天与地交际处火红火红的晚霞正在热烈地燃烧着,如同沸腾的汪洋大海,黑乎乎的建筑直直地将这火的大海的一部分精心装裱好呈现在我面前,然而又形成了一条奔涌向前的火的江流,无声地潮涌着、澎湃着。很多年前,有位诗人在江边写的“半江瑟瑟半江红”可能就是此时此景吧,只是他在建德江上,而我却在一千多年以后的良乡触景而生同种心情。   

  上得楼梯,发现抬起的大腿扯着屁股上的肌肉和皮肤有一些酸酸地痛楚,伸手一摸,痛感更加明显起来。这才想起,刚刚过去的坐着硬座返回学校的一个不眠之夜。在晃悠着的车厢里的各种各样的人群影像和这些人群的活动图景在脑海里倏然又鲜活起来。   

  原本想着国庆收假后的第一天出门,人会少些。但是现实与自己的想象毕竟差距太大,人是少了些,但还是非常拥挤。等了一个多小时挤在前望不见头后见不专家为大家细说牛皮癣症状着尾的人流中上了车,发现车内的温度比室外高了好几度。坐定以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在腿上,一眼瞟见旁边的女孩白净的前额上闪着湿湿的光泽。“先生,您往哪走?”对面一个带眼镜的短发男子盯着我直视着问,狡猾的眼中混着某种不安的神情。大概是受了车站过道上闪烁着的“主动搭话的陌生人大多是骗子”标语的警示,我警惕地望了他一眼,半天才说,“到北京。”“我的天,”他惊呼起来,“这么远,坐着去?”我又看了看身边低着一头黑发的女子,心里想,女孩子都能做得到,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咋的。便不再打算理他了。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越往身边挤了起来。一个年青的女子,胸前挎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拖着一个大皮箱在我的右侧停了下来,她看看我,又看看对面的男子,再费力地用左手掏出一张票凑在厚厚的眼镜片前仔细地审视一遍以后,怯生生地对男子说,“这个是我的座位,请让一下。”“是你的?没有搞错吧。”男子大声地冲着她吼了一句。声音大得让我都坚定地认为一定是女孩子看错了。但,是我想错了。女孩把票再看了一下,伸到了男子面前,“你看是不是?你的票拿出来看一看。”男子不好意思又极不情愿地起身离开了座位。原来他买的是无座票。想起他刚才嘲笑我的话,再看看他现在直着身子东张西望在车厢内找空座的着急。可是,车内哪里还有空座呢,人还是不断地挤了进来。连车厢的过道都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行囊和蹲坐在小马扎上的人群挤满了。我扶了扶已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内心竟生出一份暗自的得意,得意自己提前半个月网上购票的高明之举来了。   

  这是一趟从长沙直达北京的火车,也是沿途停靠站点患上过敏性皮炎后需要了解的事情最少,时间最短的一趟车。可是坐着,在这拥挤的车厢里,在这充满着酸爽的方便面气味和各种其他不知名的气味混在一起的混浊的、嘈杂的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一坐就是十四个小时,是什么滋味,这难受的味道坐过的人肯定是一辈子都是难能忘怀的。我想起我的小老表来,这位有着较丰富的反贪经验的检察官面对我如何将那些老奸巨猾的贪腐分子降伏的提问时,不以为然地说,很简单,其中一招就是让他们不吃不喝不动在强光下呆着,不出十个小时准会奏效。而这是一个漫长的十四个小时的旅途啊。我不禁暗暗地佩服自己、佩服这满满一车尤其是或站着或蜷着身子挤在过道上的生命们来了:人的生存意志真是强硬。   

  身边的女孩探过身子俯下去和她对面的正在看手机的女孩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后,就从她同伴耳里摘了耳塞放进了自己的耳朵,两个人头凑一起看了起来了。这时,我才留意,这是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年青人,皮肤白净白净的,明眸皓齿,长得是一样的清秀,不一样的可爱。一路上,看着他们盯着手机开心地不时发出高高低低的笑声,以及因为开心而绯红的青春的面庞,我不由得羡慕起她们来了。灿烂的笑声持续地吸引和感染着周围的人。隔着走道边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也频频将头转向了这边,惹得在他身边的带着眼镜的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孩子不高兴起来,几次噘起嘴扬起手悄悄地用力双手捧着男孩的瘦瘦的脸扭了过去。此时的我比男孩自在些哟,但是我却不能肆无忌惮的和她们共享这熙熙攘慢性化脓性骨髓炎的治疗流程攘的拥挤的车厢里快乐的时光了。回想刚入座时同座女孩一句“叔叔,请让一让,让我进去。”黯自神伤的情绪无端地从脚底滋生、漫延起来。当年,羽扇纶巾的周郞在赤壁谈笑间的飒爽英姿是多么叫后来的苏子慨叹,“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苏子如此,我亦如此,我的青春小鸟会到了哪里去了,又会不会回来来?……   

  下得车来,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伸了一个弯弯了懒腰,急步走出车站。此时,东方亮了起来,一轮银镰样的皓月浅浅地挂在湛蓝的高空中,那样晶莹,那样剔透,像是一块快融化在大海里的冰。   

  编辑评语亲爱的作者,欢迎进入红袖投稿,希望以后注意:段首请空两格,已帮您排版好。最好一次性就排版好,多次修改,后台短时间内不显示。可自行百度“自动排版工具”,将正文在排版工具中排好后再复制粘贴到红袖的文本框里。     期待佳作。(编辑留)
发表于 2017-6-24 09:07: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哪个匡先生?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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